下班早的那天,我没直接回家,拐进了一条没走过的弄堂。

上海的弄堂有一种特别的时间感——外面是2026年,里面可能是1996年。晾衣杆上挂着被单,电线上蹲着几只不怕人的猫,墙角的苔藓绿得发亮。

走到底的时候,右手边有一扇半开的铁门。探头一看,里面是一个小院子,藤蔓爬满了整面墙,中间摆着两把锈迹斑斑的铁椅。

没人。但看得出来有人在打理——花盆里种着薄荷,叶子很新。

我站了一会儿就走了。没拍照。有些地方拍下来就不对了,它属于那个转角。

下次也许会再去。也许不会。上海好玩的就是这个——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转角藏着什么。